“往后不要再上我的床。”季玖说。
季玖说:“否则我砍了你。”
季玖说:“我不是沈清轩,我是季玖。别拿我当沈清轩。”
伊墨说:“在我看来,并无不同。”略顿,又道:“你砍不了我。”
“一刀砍不死,千刀百刀总能砍死你的。”季玖静静道:“否则我就砍了我自己。”
伊墨闻言笑了,仿佛觉得眼前一幕好笑,又仿佛是讥笑,笑里三分滑稽,七分嘲讽。季玖站着,剑锋笔直的指着他,在这样的笑容里动也未动。
对峙片刻,伊墨敛了笑意,神情冷漠下去,再开口,仿佛洞察一切的犀利:“你在害怕。”
季玖未答,剑锋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颤了一下。伊墨洞若观火。
一刹那,伊墨伸手握住剑锋,锋利的刃顿时嵌入掌心,血液滴滴答答的坠下来。
握着剑柄的季玖的手,又颤了一下。
伊墨缄默着,施力将长剑扯住,不论伤口深可见骨,他将它从季玖手中硬生生扯了过来。
握着剑锋,长剑倒悬在手里,伊墨前行了一步,季玖后退了一步,而后站稳,不再退却。伊墨血淋淋的手抚上了他的喉头,继而施力,季玖闭上眼,感受着血腥与窒息一齐来袭,心中却是平静,觉得若是死在他手里,也算是一场尘埃落定。有了这样的念头,季玖就坦然了,不作丝毫抵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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