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瑟尔恍然大悟:“原来这个威斯丁真的是那个威斯丁啊,原来是你答应了我哥哥的法律咨询请求又放了我鸽子!”要不是他不守信用,她估计根本不会和兰开斯特产生任何交集呢。
西奥多早就忘记了在社交场合下随手许下的承诺,在酒馆之外的其他地方他向来慷慨大方,不过没收钱的事能不能办成就得看对方的运气了。
西奥多没管海瑟尔,他只是戒备的看着兰开斯特,心里既习惯性的发怵又感到很畅快:“尊敬的舅舅,我这样扶不上墙的烂泥怎么会值得您花时间关注,您难道很了解我吗?不过我还以为您至少会离开伦敦两周时间,没想到假期还没结束您就出现在了这里。”
兰开斯特倏然沉下了脸,眯起眼睛。他确实从来没有认真在意过这个侄子,但更加不能容忍被这样一事无成的小子挑衅。
“哦,是吗?看来你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,是因为准备已久的大事即将告成吗?你难道没有想过,只要我一句话,这座码头今天一艘船都别想开出去,所有人都得等在这里以防走私犯趁机逃跑吗?”
西奥多吞了下口水,强撑着不示弱:“你不会这么做。”他固执的看着对方的眼睛:“你无法阻止我母亲的叛逃,也无法阻止我的叛逃。”
这话说得够重了,看来西奥多今天是铁了心要坚持自己的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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