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开斯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尽量远离对方的唾沫攻击范围:“是不错,如果明天早上摄政王不会把我叫到卡尔顿宫,随便定个罪名就扔上断头台就更好了。”
克劳福德哈哈大笑:“哦天哪,罗伯特你可真幽默。如果他真动了把你送上断头台的念头,我想你第二天就能想办法让他猝死在某个女郎的床上。”
兰开斯特无所谓的耸耸肩。
克劳福德继续说:“对了,对了!还有这个。”他激动的跑到书桌前翻找:“这一篇你必须要听听。这位匿名作者抨击你和某位前议员的夫人达成了不正当交易,偏袒她夺取财产以换取她的帮助,最终导致了一位正直优秀的年轻人蒙受牢狱之灾。正直优秀的年轻人?如果玛德琳看到大概会狠狠把报纸扔到作者的脸上。”
兰开斯特面不改色:“如果他们非要以这件事来攻击我,那我或许应该修正过去的错误,把这个正直优秀的年轻人重新放出来。”
克劳福德再也笑不出来:“哦上帝,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,如果你这么做,玛德琳一定会想办法杀了我的。说正经的,我已经为你付出了很多了。我最近天天和那些商人推杯换盏难道不都是因为我们从小的情谊吗?经过我苦口婆心的劝导,工厂主联盟的大部分重要人物都愿意退一步接受法案的约束,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以ç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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