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,我有一个法子,你要不要试一下。你看,就是这个。”海瑟尔从蕾娜手上接过玻璃瓶子,举起来给她看。
这份酊剂经过过滤在白天已经呈现一种不太浑浊的棕色,在日光下的照耀下,看起来有点像从泥水沟刚刚舀起来的污水。轻轻摇晃一下,还有不知名的沉淀物在瓶子里转动。
贝内特太太大惊失色:“海瑟尔,你这不会是从什么巫女手上买的吧,你可不能这么无知啊!”
海瑟尔要被她的想象力气笑了:“哎呀,跟你说不清楚。这是我从后山采摘回来的花朵制成的,玛丽当时和我一起去的,我只是把它处理后放进朗姆酒,因为浸泡时间还不够长,所以暂时还没有变成最终的琥珀色。”
玛丽点点头:“这就是姨妈之前在阁楼做的东西吧。就像书里写的印第安土著人的草药一样对吗,姨妈说这种花也有治疗发烧的功能。”
海瑟尔解释道:“这种花叫紫锥菊,有免疫调节和抗炎的作用。其实它用于轻度感冒或者快要感冒的时候更好,可以刺激免疫细胞,缩短感冒进程。我昨天吹了风之后也感觉不太对劲,就尝试着滴了几滴到热水里喝下去,今天早上什么症状也没有了。”
两位太太被这一系列陌生词汇弄的晕头转向,玛丽和伊丽莎白却听得若有所思。
海瑟尔也知道这种新鲜东西å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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