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远被门缝剑尊扣下来的时候,用的就是这招。
“素染剑尊……”
向远微眯双目,沉吟道:“剑尊之名,本座在北齐亦有耳闻,她成名多年,本座见了也要称呼一声前辈,她的面子确实要给。”
一听有戏,紫萍悬着的一颗心……很快就死了。
“不过嘛,你二人闯入驿馆,本座完全可以将你二人定义为谋害文盈公主,引起北齐和西楚爆发国战,意图颠覆天下,害万千黎民惨死于战火之中。”
向远冷笑道:“以此为罪,本座当着剑尊的面杀你二人,她又能说什么呢?”
“前辈误会了,我二人没这么大的野心,倾慕文盈公主的才华,来此借她的诗集一阅。”秦昭容急忙出声。
黑锅太大,她和紫萍背不起,剑心斋更不能背。
就这?
向远眉头一皱,不信秦昭容的鬼话连篇。
以他对二人的了解,紫萍有担当懂规矩,抛开脑子一热当场变赌狗,为人正派,是剑心斋为数不多的正道之辈。
秦昭容看似乐子人,一天天不想着努力修炼,净惦记着走捷径,实则混一百四的圈子,精得跟个猴似的。
紫萍或许想不到闯入驿站会导致什么结果,秦昭容肯定明白,大晚上不睡觉,不远万里赶至镇滇府,就为了盗取姜盈君的诗集……
闲的没事干了是吧!
若非二人并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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