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一声呗,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!”康狂师抓着向远的衣袖,死乞白赖要当大哥。
向远懒得理他,纪伯礼是纪伯礼,康狂师是康狂师,道理就跟鲁迅和周树人一样,怎么可能一概而论。
见向远回来,萧令月收回目光,翻身走进马车。
禅儿先是狠狠瞪了向远一眼,而后才笑眯眯跟着师姐上车。
“贤弟,这两位……”
“内人。”向远趁机疯狂占便宜。
“我没猜错的话,那位白衣姑娘就是‘小魔后’李婵,我可是听说了,你二人结为夫妻,羡煞旁人呢!”
康狂师乐道:“贤弟和弟妹喜结连理,我也没什么好送的,请你吃酒。”
拉倒吧,分明是你想喝酒!
“演给外人看的假夫妻,当不得真。”
向远这下不敢占便宜了,大声讲明真相,确保萧令月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只是有一件事,让他颇为介怀。
赌约!
本心道能有什么坏人,就算堕入魔道的灵光师伯,死后也幡然悔悟,变成了一个指点后辈绝不私藏的好长辈。
那位纪伯礼师兄,向远虽没见过,但看康狂师的沙雕模样,大致也能推测一二,是个骨骼惊奇,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妙人。
换言之,康狂师还真是一代大侠!
向远仰头望天,黄天在上,他随便说说的,被妖女抓回去当星怒力什么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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