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向远换了身干净衣衫,清洗双手,抱来一盆敷了绿色药膏的纱布。
他将纱布放在床头,抬手抓住被角便要掀开,禅儿咬牙睁开眼睛,面颊浮现些许红晕:“我自己来就行了,不用你上药。”
“搞得我很稀罕一样,你要是能动,我至于忙前忙后吗?”向远撇撇嘴,他更愿意伺候萧令月,可惜对方没伤这么重。
说话间,他将被子揭开,取下肩膀位置的纱布,热毛巾擦拭药物残渣,换了一片新的贴上去。
禅儿低头一看,虽有肩臂腹部露出,但贴身里衣还在,忍不住松了口气,再一看,这件贴身衣物面生,以前没穿过。
眼前一黑,感觉天都塌了。
“怎么,黄泉道还有圣女不能被看光的规矩?”向远一边换药,一边调侃。
“嗯,你知道就好……”
禅儿有气无力,心好累,感觉怎样都无所谓了。
怎么可能无所谓!
她恼羞成怒看着向远,等她醒了才换药,分明就是故意的,咬牙吐字道:“你把脸挡起来,不许看。”
“衣服都是我换的,早就都看光了……”
向远大声bb,确认禅儿听了个清清楚楚,改为严肃脸道:“我的意思是,那怎么行,我要是蒙上眼看不见,摸了不该摸的地方,你说算谁的?”
好有道理,禅儿一时无法反驳。
“算了,怕了你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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