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远怀疑自己想多了,僵前辈都死多久了,就算留有后人,血脉东拼西凑之下,一代一张脸,当面他也认不出来。
至于相似,倒也简单。
人嘛,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,谁还没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向远默默告诫自己,应该是想多了,但联想缺心师父跨界击杀了好多个师伯,又不禁嘀咕起来,都修仙了,多想点不是坏事。
僵前辈转世回乾渊界了?
“你这少年,眼神这般古怪作甚,你认得我?”济无舟摸了摸自己的脸,嘴上还有墨渍,乍一看格外滑稽。
向远连连摇头:“不认识,晚辈向远,今日初见前辈,观前辈饱读诗书,满腹经纶,深表叹服。”
的确满腹经纶,多到肚子里的墨水都吐出来了。
“说话倒也有趣。”
济无舟眉头一挑:“我来问你,你知道自己是谁吗,知道我是谁吗?”
啥玩意,还是个哲学家?
向远观其不拘一格的扮相,眉头紧紧一皱,或许济无舟只是随口一问,但酷似僵前辈的面容,不禁让他浮想联翩,怀疑对方有意发问。
“你应该是不知道的……”
济无舟唏嘘一声,仰头望天:“我是我,又不是我,我想做我,又不知道谁才是我,这天道,当真是个无情之辈。”
向远越听眉头越皱,这位济无舟应该是知道三千世界的,有å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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