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攻玉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抱起她。
“去洗澡。”林姝荑扯住他的耳朵,在他怀里开口。
谢攻玉垂眼看她,直勾勾的。
他说:“一起洗。”
主卧的卫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造过,最里面的浴缸被换掉了,现在的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。
热气腾腾的水雾让人看不清,但触感比视觉还要让人难以忘怀。
指尖轻触,冷热相碰,水包容所有温度,也包容所有的起伏,就像晚间的海浪,翻涌得再激烈,也会在弄湿沙子后,重新回到它该回的地方。
氧气告急,水汽渐渐弥漫整间浴室。
宽敞挑高的浴室突然变得拥挤,不止是水汽丰盈,还有声音。
难抑的喘息撞到墙面上,不断重复、放大,一波接一波,冲击着耳膜,更冲击着人心。
……
那是一场非常累人的梦。
林姝荑早上因为回笼觉错过了自己点的外卖,之后又被人倒掉了午饭,最后太累了也没能起来吃晚饭。
时而暴露在明亮的人工光下,时而隐匿在黑暗的被子里,混乱又荒诞的梦断断续续,林姝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。
“可以吗?”
“这里呢?”
“那……再一次好不好?”
问的人根本不听答案。
不吭声就是默认,发声的第一个音是否定,就撞到声音破碎,在第二个音后面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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