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章盈便回屋想了一晚,贺知意走后,她又多派了好些人手去寻阿娘的踪迹,做了这些,她也只能在越州等消息。她手里的钱足以让她衣食无忧,可她却不想就这么成日无所事事。
第二日,她找来赵管事,“赵管事,我有一事想托你出去打听一下。”
赵管事道:“夫人尽管吩咐。”
章盈道:“麻烦你去租一间铺子,我想开一家店。”
赵管事询问:“敢问夫人想要开什么店?我好挑个好地方。”
“你就在城中最热闹的街上选一间就是,”章盈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要开一家米铺。”
赵管事神情一滞,“夫人,这钱家,咱们轻易开罪不起。”
章盈自若道:“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
赵管事领了吩咐,刚要抬脚离去,又被她叫住,“夫人还有何事?”
章盈沉吟少顷,问他:“老爷走了多久了?”
赵管事想了想,“快一个月了。”
久不听她出声,赵管事抬眼望去,发觉她不知看着何处出神,那双温婉流波的眼眸,隐含忧郁。
***
动乱殃民,却也有人从中获利。
孙二与发小刚走运了一批货,赚了个盆满钵满,本以为可以好好歇一阵子。可他生性好赌,钱还没揣热乎,一时手痒又输了出去,还连带着欠了一大笔钱,四处被人追债。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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