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敬佩,一直不曾消失,只是他欺瞒利用章盈一事,贺知意的确有所不满。他无法相信,那个在西疆与他浴血奋战的宋将军,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。可在朝中待久了,他渐渐也明白了他的难处,有些事,确是迫不得已。
宋长晏犹然道:“你恼我也是应该的。不过念在往日的交情,我有一事想求你相帮。”
贺知意一拱手,“殿下言重,您尽管吩咐,属下定当万死不辞。”
他本以为宋长晏是要他带兵出城,然而当他开口时,他先是惊异,而后立时推辞道:“殿下,您不日便要对敌,身边不可少人,这事不如让别人去做吧。”
宋长晏正色道:“唯有你,我才放心。”
贺知意哑然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终是说不出口,“殿下,这样您太危险了。”
宋长晏不甚在意,“在西疆多少生死攸关的时刻我都挺了过来,这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见他答应,宋长晏不再多言,亲自带着人送他到城门。两辆轻巧的马车停在那儿,随行的是十名精骑。
宋长晏上车待了一会儿,下来对贺知意道:“你一路往南,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。若听我回了上京,再带着她回来。否则,她想去哪你便送她去哪儿。记住,现在章泉已然容不下她,你们切不可暴露行踪。”
贺知意应下,犹豫着问他:“等ç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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