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静的面容上透出些许愠色,冷声继续道:“从我嫁入宋府那日开始,不,或许早在那之前,你就已经谋划好了一切。宋衡之死,便是你推波助澜,故意放那位江姑娘进府的吧。就算她没有杀死宋衡,只要将事情闹大,章宋两家的联姻就会受阻。”
这些天她一个人在景明院,慢慢将这些事情穿针引线地联系起来,一环一扣,如何不叹一句他的心思缜密。
她徐徐道:“当晚来我房里那个人,也是你吧。”
宋长晏敛眉不语,脸上的神情已表明一切。
章盈气息有些不稳,提声诘问他:“宋长晏,每次听到我害怕地对你倾诉时,你是不是很满足?切骨之仇,不能立时报复在我父亲身上,只好拿他的女儿泄恨。”
宋长晏道:“我没有!宋府有多凶险你不是不知道,我只是想让你离开。”
听着他彷如分辩的话语,章盈可悲地望着他,“你说的话,你自己相信吗?”
宋长晏哑然,余下的话堵在了喉间。
最初他的确是为了复仇,为了摧毁章泉的经营,但不知何时开始,个中缘由悄然生变。他想要她离开宋家,同时也不愿她再回章家,不愿见她被章泉当做棋子嫁入旁的高门。
章盈看着他俊逸的面容,倏尔觉得他是这样的陌生,他们相处的这大半年时间里,她自以为了解他,实则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