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宋长晏回望她,她温婉柔和的面容上,有关切,有担忧,却独独没有情。
究竟是她心中不敢,还是根本没有。
他语气淡然道:“其他屋子还没收拾好,今晚二嫂就在我屋将就一晚吧。”
章盈哑然,揣想是自己在雨中的推拒,才让他陡然间如此客套疏远。
“二嫂早些歇息。”
宋长晏说完,对下人吩咐了几句便又回到雨中,阔步上了马车。
车身出了北棠院,他蜷握的双手才缓缓松开,心头不由得一阵烦闷。
处心积虑了这么久,任凭他百般照拂,她还是不肯以心托付,宁愿不辞千里去扬州。没了宋家,她将来或许会嫁李家张家,但因为一声“五弟”,她却不会选择他宋长晏。
他未免觉得可笑,当初他借着这个名头接近她,不曾想到头来作茧自缠,栽在了这句“五弟”身上。他不敢再与她共处一院,生怕自己不管不顾地绽露心迹,让她心生戒备,最后前功尽弃。
他告诉自己要忍,要耐心等待,就如同在宋府蛰伏的这二十余年,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。
驶出一段路程,谭齐在车前问道:“爷,咱们这是去华爷那?”
宋长晏道:“是。”
谭齐掉转方向,驾车进入了一道暗巷中。
后半夜,到华掌柜院中时雨已经停了。
刑部逮捕å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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