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,”宋长晏迟疑地问她,“后来二嫂是弄丢了?”
章盈抿唇不语,俄尔冷声道:“不是丢了,是被那人拿去了。”
她虽没有明说,但从她的神态语气中,宋长晏自是知悉她指的是谁。他忖思片刻,猜测道:“也许这是别人送给三哥的,他也不知情。”
毕竟他们是手足,他为哥哥辩护几分也属常情。沉吟许久,章盈不多做说服之言,淡淡地说了声:“或许吧。”
联想到宋允默除夕夜受伤之事,章盈对他的怀疑此时已达顶峰。她不信会有如此巧合之事,簪子是在府里丢的,怎会流落在外一圈,又回到他手上。
宋允默本就傲慢轻浮,对她更是口无遮拦,他能做出那等龌龊无耻之事,也不足为奇。
她口气波澜不惊,眼底的厌恶却不加掩饰,身形一动便要离开。
宋长晏忙挡在她前面,道:“我不是不信二嫂,不过这种事要讲究证据确凿。仅凭这些,三哥若是咬死不承认,我们也无可奈何,反倒牵连二嫂你的名声。”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章盈摇头道:“我只是心里很乱,想要回去想一想。”
章盈从未经历过这些,眼下不免有些失措。从前心里没着落时,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母亲和郑嬷嬷,希望她们能给自己出主意。
可这次回宋家时,她将郑嬷嬷留在了章府照料母亲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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