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饱了马,两人便动身离去。
天色尚早,他们也不再似昨日那般着急,不疾不徐地往马道走。
因着清晨那场荒诞的梦,章盈在马背上坐直了身子,尽量避免与他相碰,心不在焉地欣赏着周围的景色。
宋长晏看在眼里,放缓了速度问道:“二嫂怎么了?”
章盈犹疑片刻,咬唇低声道:“五弟,你与三弟关系如何?”
“三哥···”宋长晏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三哥他人也是极好的。”
他的回答在章盈的预料之中。五弟性情和善,上次三弟犯错,他都能不顾一切为他受罪,又怎会说他的不是呢。
她心底虽有所怀疑,可无凭无据之下,也不能就此言语搬弄,挑拨他们兄弟间的情谊。总归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,她不过是个刚嫁过来的寡嫂,孰轻孰重显而易见。
霎时沉默后,宋长晏开口道:“二嫂为何突然问这个?”
章盈随口道:“三弟年初受了伤,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是如何伤的,省的母亲又担心他在外遇事。”
宋长晏道:“他何时伤的?”
他似是并不知情,章盈含糊道:“大抵是除夕过后吧。”
“那我便不知了。父亲不让三哥出门,我想应该不是在外面伤的,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“嗯。”章盈打住话头,不再过多追问。
回了马道,宋长晏å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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