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意是个性子直爽的人,干坐着话不多,只得章盈起话头,“贺将军可是从五弟那里来的?”
“是。”贺知意点头答道:“将军知晓我们原就相熟,前几日便告诉我,说往后来府上都可以来顺道拜访娘子。”
谈及宋长晏,他话便多了起来,言语间无不透露对他的敬佩。聊得熟络了,章盈犹觉回到了从前。
那时,这位哥哥对自己着实是多有照顾的。
“去岁除夕我还是和将军一起过的,战事暂息,将军就带着我们去野外狩猎,他箭法好,连射到好几只白狐。”贺知意说到这儿,瞥见章盈手中的暖炉。炉身被白色裘皮包裹,她细白的几根手指穿插其间,几乎快要与绒白的毛融为一体。
他忙挪开了视线,“成色和娘子的手炉差不多。”
自然是差不多的,这手炉套就是用五弟送的狐皮做的。
章盈不动声色地放下手炉,迟疑少顷开口道:“有一事,我还想请教贺将军。”
“章娘子有话直说。”
章盈抿了抿唇,还是问出了口:“将军可了解什么女子的防卫之术?”
贺知意诧异地望着她。
章盈神色自若道:“年底上京城攘来熙往,丫鬟出门时总遇见些手脚不干净的人,我想知道些自卫之道总不会是坏事。”
“哦,娘子说得极是。”贺知意顿悟,继而道:“女子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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