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殳以为她困了,接过水盆,让她赶紧去睡。
这回梅娘没跟他客气,仿佛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似的,摇摇晃晃去了榻上。
*
仙盟登天钟旁,一道白衣身影负手而立。
裴竹安走上前,淡声问道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祝燕鸿自嘲般一笑:“这种日子,我不是一个人,还能与谁一起?”
裴竹安知他定然又是被勾起一夜间失去父亲和新婚妻子的痛。
他怅然叹息一声,道:“望期,逝者已矣,来者可追,作为修行者切莫被仇恨困住,这于修行有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祝燕鸿面无表情看他一眼:“我自然不会被困住。”说着,伸手摸了摸面前巨大的青铜钟,“上回钟鸣是我大婚那日,如今我已是地境三阶,我等着登天钟为我而鸣!”
裴竹安轻笑:“那就祝望期你早日破镜,成为天境修士。”
祝燕鸿勾了下嘴角:“嗯,承宁远兄吉言。”
就在这时,裴竹安腰间玉佩闪了闪。
他拱手道:“望期,我的人寻我有事,回头再与你喝酒。”
“嗯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裴竹安匆匆回到仙盟自己的院中。
两个风尘仆仆的手下正侯在房门口。
裴竹安跨上台阶,雕花房门已经自动打开。
他领着两人走进去。
房门咯吱一声在几人身后阖上。
“怎么样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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