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查阅了大量科学育儿知识,试图沟通,但婆婆一句“我儿子就是这么被我带大的,你看他不好好的?”就能将她所有的话堵死。
她曾向丈夫求助。
深夜的时候,孩子哭闹不止,原主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腰酸背痛,对床上那个鼾声轻微的男人说:“李哲,你能不能起来帮我冲个奶粉?我实在抱不动了。”
李哲翻了个身,含糊道:“明天还上班呢……你找妈看看吧。”
或者:“你们女人家的事,我不懂。”
婆婆抱怨孩子半夜吵得儿子睡不好,影响工作,直接抱走了孩子要跟自己睡。
原主不愿意,婆婆便泪眼婆娑:“我一片好心,怕你们辛苦,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?是不是嫌弃我老婆子?”
李哲被吵醒,烦躁地坐起来:“又怎么了?大半夜的能不能消停点?妈也是为我们好,你就不能让让她?”
他两头各训一句,然后蒙上头,继续睡。
留下原主独自站在客厅,抱着啼哭的孩子,看着紧闭的婆婆房门,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。
家庭的隐性劳动也像无数条看不见的绳索,紧紧捆绑住原身。
孩子的疫苗本、体检时间、辅食添加记录、李哲的西装要干洗、婆婆的降压药快没了、下周是公公生日要准备礼物、水电费要交了……
所有这些信息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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