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熠放下了胳膊,突然想起赵炎祉在镇国公府遇袭的事。
虽然赵炎祉不追究了,但他作为镇国公府的世子,不能一个交代都没有,便问:“赵炎祉也在咱们家被人袭击,是不是你干的?”
裴泠想也不想,“不是,是秦芳娘干的。”
裴熠气的又想打她了,“秦姨被你烫伤送进了医馆,都下不了床,你告诉我她怎么干的?”
“就是她干的,不信你问娘身边的嬷嬷,我刚跟嬷嬷去找她,问她是不是她干的,她承认了。”
裴熠和裴夫人都看向了嬷嬷。
嬷嬷默了默,点点头,“确实是这样,秦芳娘自己承认了,就是她所为。”
连嬷嬷都想不通,裴泠也没威胁她,她怎么就承认了?
简直离谱。
裴熠还是不信,裴泠为了自证清白,说道:“哥哥要是不信,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找秦芳娘,问个清楚!免得哥哥总觉得我心思恶毒,整天就想着害人。”
裴熠,“……”
难道不是吗?
第二天,裴熠都忘了这件事,谁料裴泠却非要拉着他去找秦芳娘对质。
裴熠只好跟她去了。
“秦芳娘,你说,炎祉哥哥在咱们家遇袭受伤的事是不是你干的?”
秦芳娘尽说废话,“大小姐,没想到你会亲自来看我,关心我,你放心我没事的,我……”
“我问你炎祉哥哥是不æ˜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