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一直在和蛮族作战,也能吃习惯他们的饭菜,一顿饭大家吃的很是融洽。
巴泰勒也很满意,他看看帐外:“今日天色已晚,将军好吃好喝休息休息,咱们明日再谈不迟!”
秦砚看天色确实不早了,反正要在这呆一日,笑道:“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巴泰利和巴泰勒很热情的招待了秦砚一行人。
秦砚一直态度礼数周全,再喝到感觉有些不对时就叫停了,众人也不好意思再灌他酒。
秦砚时刻不敢掉以轻心,要是他们敢做出什么出格举动,他带的炸药足够炸平这里。
巴泰利看他醉了,安排人送他去休息。
送走秦砚后巴泰勒说道:“他挺机敏,一直防着咱们。”
巴泰利看着二哥巴泰勒说道:“这很正常,咱们两边打了这么多年仗,仇恨累积这么深,难免互相不信任。”
巴泰勒点头,要是刚刚秦砚过于殷勤,他还觉得不对呢。
其实他也早就打烦了,从他记事起他的父亲就在打,后来是大哥,大哥死了又是他。
他也不想打,可是他们吃不饱,穿不暖,为了族人又能怎么办。
要是秦砚在此肯定大骂他虚伪,你们吃不饱穿不暖就去抢别人的,简直是强盗思维。
秦砚一进到安排的营帐后,立刻恢复了清明,他先四处查看一番,没发现异常后,才躺下ä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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