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那日救咱们的就是王妃,那日你昏迷还有一个发疯,王妃看了后让大家选择,想走的会把卖身契归还还给银钱,不想走的就只能是王府的人,现在留下的一共五人。”
他失落道:“都怪我没有,要不然咱们也能走的。”
“怎么会怪你,你一个孩子带着生病的我,又要如何离开的了宾城。说来都是命,王妃心善,说不定咱们能活的不错。”
砚台看看自家公子小声问:“那姜公子呢?”
斯雨竹看着他严肃道:
“砚台,我说了多少次,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侯府嫡子相提并论,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提,省的被人误了他的名声!”
砚台边给他夹菜边念叨:
“公子您就是心善,咱们阁里要是能有个像姜公子那样的,大家还不都上赶着。
您不留人就算了,还赶人,现在倒好了,也不知是谁这么坏,把您给推出来,您明明就被姜公子包起来了,老鸨就是见钱眼开!”
斯雨竹眼神一暗,他就知道他的命没那么好。
“好了以后这些都休要再提了,咱们如今是王府的人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砚台也知道在这王府只有他们俩相依为命了,老实听话道:“知道了公子。”
远在都城的姜风这会要疯了!
他刚从舒城回来,就立刻去找斯雨竹。
老鸨怕他找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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