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霜白给他擦擦眼泪, “驰儿这么乖,怎么会是你的错呢。”
“要是给你换个夫子你还愿意去上课吗?”
容驰疑惑的看着谢霜白:“小爹爹夫子不是都很凶,都打人吗?”
谢霜白想现代和古代确实不一样,现代老师谁敢打孩子,古代夫子的戒尺可吓人的很。
刚刚他就看到张夫子桌子旁边放着一把戒尺,一板子下去,啧啧。
谢霜白给他擦擦泪,问: “你想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学习吗?”
容驰不解:“是一宝哥哥吗?”
谢霜白摇头:“不止一宝,还有你不认识的小朋友。”
容驰眼神亮了:“真的吗,我愿意,这样夫子就不会只让驰儿背书了。”
“好,这些天我先教你背书,夫子的事情我在和你爹商量一下。”
“小爹爹我真要换夫子吗?”
谢霜白看他纠结:“怎么你不想?”
“我怕爹爹。”
“别怕,这事儿交给小爹爹了,”他捏捏容驰的脸:“中午你想吃什么?”
容驰有些馋他舔舔嘴唇:“我想吃小蛋糕还有辣辣的鸡块。”
谢霜白喊来小春把午饭吩咐下去。
这时管家来汇报,说门口有个叫赵墩子的人求见。
谢霜白一愣,赵墩子,赵哥!
他已经很久没见他了,赶忙吩咐道:“洪管家,麻烦把人请到会客厅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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