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手。”
温书宜“嗯”了声,洗干净手之后,没有回到餐桌旁,而是慢吞吞挪到岛台厨房边,很轻叫了声“阿岑”。
趁着男人稍稍俯身,借着仰头贴近耳语的姿势,很飞速地在侧脸落下个轻吻。
偷亲完,跑走。
留下一小阵淡淡的花木馨香。
从昨晚见到面,家里小猫就乖得不像话。
男人唇角弧度极淡地轻勾。
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差不多都到了冬天,明明前几天还在短袖搭薄外套,冷空气一来,温度降得太快,从秋天直到冬天。
室内空调温度开得适宜,在这种天,大清早就喝粥,胃里暖暖的。
临出门的时候,温书宜却被拦住了,抱坐到沙发靠背上,她发现男人尤其喜欢把她这样牢牢困在身前。
羽绒服、围巾、护耳罩、手套,全都被家属监督并帮忙地穿戴好了一整套,看起来像只毛绒绒的白色雪人。
尤其是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到头顶,白色的毛边边蹭在瓷白侧脸,小雪人身上有股很文静的稚气。
“那你在这里待多久啊?”
邵岑口吻随常:“来见家里小朋友,工作提前完成,过个三五天去海城一趟。”
温书宜想了想:“我这里快收工了,应该明天就要回临北,三五天,够我们回临北一趟了。”
“跟我一起走,不陪同事了?”
温书å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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