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成一排,此情此景,温书宜不由得联想到:我们仨(周末加班被传唤到外地出差半个月的倒霉蛋联盟)
航班没有延误,登机后,温书宜向乘务员要了个薄毯,盖在了身上。
闭上眼眸,轻卷眼睫在眼睑落下小片安静的阴影。
就在睡着之前,温书宜还在有些忧郁又惆怅地想。
老男人吃干抹净,跟个没事人一样了,特别从容、游刃有余的,明明昨晚还按着她不放,各种宝贝地在耳边哄,反正完全看不出一点舍不得她的模样。
还祝福她工作顺利(虽然工作顺利这件事也是相当重要的)。
不解风情的老男人,表达点舍不得她的意思都行啊。(完全忽略了家属说要来接自己的事情)
落地后,温书宜和同事第一时间去了住的酒店,她和石桃住在一间。
短暂收拾完,还没歇多久,住在隔壁的司巧巧就过来敲门,她们一起打车。
当晚,就是合作方作为东道主请项目成员的酒局。
一下午的舟车劳顿,还有消耗精力的工作酒局,回到酒店,温书宜和石桃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房间。
面面相觑,觉得对方现在倒头都能昏睡过去。
双双洗漱完,石桃戴着干发帽,虽然很困了,可不能顶着油头出门的倔强,还是占据了上风,打着浓重的哈欠。
“怎么这么困啊,我怀疑地球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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