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的古朴,被这么郑重存放在木匣里,还上了锁,像是前人留下来的珍贵典籍。
“阿岑,可以看吗?”
她有些担心破坏到老古董。
“不碍事儿。”邵岑口吻随常,“不算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温书宜听了这话才放心。
可一分钟后,她就发现放心早了,就是看了几秒,就脸红耳热了。
这书明明有个那么正经的封面,怎么里面,都是白花花的人,这样、又那样。
这就是传闻中的那种图吗?还明目张胆地画成了册。
“阿岑……”
邵岑薄唇微启:“金瓶梅画册,一个清朝文人绘制的,意外被曾祖母收录,放到藏书房的木匣里,落锁都为了不被家族里的小孩翻到。”
怔神间,突然就离得好近。
温书宜仰头,没站稳,被扶住侧身的同时,唇角蹭过高挺鼻梁,刮过抹馨香。
纤薄后背被抵上放满书的木架,木质和书籍的清幽萦绕过鼻尖,就在一步之外还有扇矮窗。
“咔哒”声。
是内衣扣被解开了。
薄薄雪纺材质的衬衫,在掌心如纱隔雾地撑起显眼的褶皱和修长指骨的轮廓,根本受不住把玩般的摩挲。
“阿岑,我是第一次来……”
说着,她在挡着。
被下意识覆在身前的画册,被修长指骨抽走,随意地落到了身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