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岑有意逗她:“这么好哄,以后要遭欺负,可怎么办?”
温书宜趁机很小声地说:“阿岑,那你以后少坏心眼打趣我就好了。”
“坏心眼打趣你么。”
男人口吻似是耐人寻味地重复。
温书宜“嗯”了声。
每次都坏透了。
“意见很好。”
邵岑慢条斯理地说:“驳回。”
“……?”
“阿岑。”
那还要问她,温书宜又被逗了:“你就坏着吧。”
连这么点羞恼都半分的威胁力,温温柔柔的。
“小温同学。”
“嗯?”
“家属给你布置个任务。”
温书宜微顿了下,哪有刚刚还坏心眼地逗完人,转头就给布置任务的啊。
还是乖乖问:“是什么?”
邵岑说:“每天想个愿望,每天的二十四点前发给我。”
这倒让温书宜止不住怔了怔神。
邵岑又说:“没别的意思,家属没能陪在身边的补偿,想要什么,想做什么,都成。”
温书宜也说不清此时的心情,她好像面对着眼前的这个总是精心照料着她情绪的男人,总是丧失着应有的反应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感觉自己现在神情和反应肯定很傻气,有颗糖果就摆在面前,却只敢小心翼翼、很珍惜地轻握在手心,就连糖纸都不舍得很随意地拆开。
再次的沉默中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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