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初旬颇为意味深长的目光,从这对小夫妻身上来回看了眼。
他这嫂子性子也太乖了,怎么就落到这个心黑的男人手里了。
同情、惋惜、痛心疾首。
温书宜知道陈初旬,是陈敏珠的小叔,也是邵岑姑姑的小儿子,关系上也是他的亲表弟。
就是朝她看来的那眼,简直是满眼看失足小白兔被叼进狼窝里的同情怜悯。
这种目光,温书宜已经见过很多回了,心想邵岑在外的名声,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深潭虎穴。
趁着旁人讲话,温书宜低声问:“阿岑,你都对他们做过什么了?”
邵岑微掀眼眸,“你问哪个?”
还能问哪个?
温书宜总感觉问下去会打开什么潘多拉魔盒的故事,还是忍不住好奇。
“就刚刚,他。”
邵岑说:“早些年赛车,输了一辆车给我了而已。”
这声不高,也没避着人,跟她悄悄的轻声还是很有反差的。
“一辆车而已。”
陈初旬耳尖,听这话都笑了:“这话还真有您的,九位数的车,被说成了从随路拉的一辆小车。”
嗯……九位数的车,温书宜听到了个工作好几辈子都见不到的数。
邵岑没搭理这话:“想吃冰淇淋?”
话题实在调转得太快,温书宜一时没转过弯,微微仰着头:“嗯?”
“行。”
邵岑起身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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