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样完美的人,在太太的面前缺点很多,脾气不够好,不正经,会欺负她,惹她生气。”
论谁来说,对这个男人的描述,都会是成熟、矜贵、不近人情。
得天独厚的资本,让他眼高于顶,又因着多年沉淀的成熟涵养,绅士得疏离、有距离感不近人情。
他向来高高在上,似天上月,山尖雪。
可刚刚听到的那句话,完完全全是跟认识里截然相反的印象。
任秋宁总是在遥遥仰望他,却没想到有朝一日,他会为谁改变、打破固有的原则。
在这一刻,她突然就有种被宣判死刑的释然感。
“至于你的请求,我只有拒绝的回答。”
邵岑说:“我这人冷漠自私,以太太的感受在第一位,见不得她受委屈。”
任秋宁已经料想到这个答案,垂着头,突然开口说:“祝福你和太太新婚快乐,虽然这话说的太晚了。”
“但你可能不信,我本来回国前,在心里告诉了自己很多遍。”
但还是毁于她一念之差的不甘,她对那个吻三年来误会的痛苦。
是她毁了这一切。
前后间隔了断时间的脚步声离开。
温书宜还站在隔间里,久久没有回神。
她还记得昨天黄昏,听到任秋宁那声质问时,像是被当头一棒,大脑一片空白的那股阵剧感。
此时她的手心渗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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