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是种煎熬的姿势,邵岑垂着浓长眼睫,利落的下颌线条明显,托在侧腰的大掌,几分随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腰。
“起来。”
温书宜没挪:“那你不生气了?”
邵岑瞥他:“我没生气。”
温书宜看男人微蹙了下眉头,更加不信这话:“生气的人,都会说自己没生气。”
又离得更近了,柔柔.软软贴上来的身躯仅隔着层薄薄的衬衫,温度和香气不散,盈润弧度很清晰得能感知到。
像是只家里捣乱的小猫,把家里弄得一团糟,偏偏还用着写满天真的眼眸,一瞬不瞬看着人。
让人没办法去责怪半点。
“书宜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男人口吻似是在耐着性子道。
要是在清醒的时候,温书宜就能敏锐感觉到男人情绪的变化,可此时酒精完全麻痹了她的神经,整个人像是踩进了浮动的棉软云团,人都飘忽忽的。
她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如果说了第二遍会怎样?”
邵岑沉声道:“清醒的时候,你不会想知道。”
“……?”
温书宜又想凑近点,却被大掌握住两侧腰身。
随着眼前晃动了动,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被不留情地挪坐到副驾驶座上,跟挪座小手办似的。
“别动。”
温书宜不敢乱动了。
老老实实地任由从旁边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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