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医生一见面,跟她打招呼:“太太刚好回来了,邵总生病了。”
温书宜神情担忧:“很严重吗?”
荣医生说:“病毒性感冒,不碍事,太太注意好自己别传染。”
温书宜很轻应了声。
荣医生又说:“太太劝劝邵总最近少些工作,好好休息,他身体硬实惯了,不怎么当回事。”
“嗯,知道了,麻烦荣医生了。”
温书宜把荣医生送到门口。
“太太,留步。”
回到客厅,温书宜看到坐在沙发边的男人,顶上纽扣被解开两颗,领带没系,冷白喉结和锁骨分明,深色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沙发扶手处。
性感是真性感,脸色也是真的不好。
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生病。
茶几上有个小号药箱,应该就是荣医生配好的药品。
一看,没开封,荣医生走之前什么样,现在就是怎么样。
病人没有生病的自觉,她想起荣医生走前叮嘱的那句“邵总不怎么当回事”。
温书宜走上前,从男人手里抽走了集团报表,对上目光,口吻一本正经、带了点担心的埋怨。
“邵先生,你现在首要的任务,是要好好休息养病。”
这姑娘的神情认真,乖巧的邵老师不叫了,战战兢兢的邵总也不叫了,难得副有些担心到气鼓鼓的模样。
“嗯。”
“药都还没有å¼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