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该没哭吧。”
“是没哭。”邵岑说,“不然教哄人的老师水漫金山,控制不住场面,袁姨非得跟每位长辈打一份报告不成。”
“你哪用谁教哄人啊。”
没两句就逗人,温书宜很轻声地说:“受伤了,也跟没事人一样,还有空逗人,一点都不当回事。”
活这么些年,倒是第一次被个小姑娘当着面数落。
邵岑微挑了下眉头:“数落人,怎么反倒给自己说委屈了?”
温书宜张唇:“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这会才反应过来,刚刚这话听起来也太埋怨了,还有种微妙亲昵的嗔怪,可明明是邵岑是为护着她才受伤的。
说多错多,她也说不过,温书宜微抿嘴唇,没开口了。
这小姑娘的年纪小,愁思倒是深,爱操心,放着一个人,那小脑袋瓜指不定又会乱想些什么。
邵岑问:“饿么?”
饭点早过了,这姑娘满眼都是担忧,数落人起来振振有词,一本正经的,自己反倒顾不上半点。
不问没想到,被问了,温书宜感觉确实是有些饿了。
她本来想说到家,煮点面条简单对付一餐就好,可眼下不是她一个人,还有个受伤的人在,就不能只凭她的想法。
邵岑跟这姑娘对视,了然:“不早了,吃点再回去?”
温书宜很轻地“嗯”了声。
回到车里,温书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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