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这很正常。
他准备好为这个罪名去死了。
但贝莱尔的手摸索着,紧紧地握住他冰冷的手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贝莱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郑重地说,“这可真是好大的错误,我们得慢慢弥补才行。”
镭射眼眨了眨眼睛。
他根本不明白,眼前这家伙为什么能说得如此轻松。
这家伙难道没听懂自己的话吗?还是说根本不能共情?
每天晚上,被这座集中营里的惨叫声环绕,当他被监狱长当成处刑的工具使用,各种各样寻死的念头疯狂地缠绕着他,可他连快速地杀死自己都做不到。
“我不知道有什么能弥补的,”镭射眼嘶哑地说,“我觉得你根本没听懂我的话,我杀了x教授。”
他无意识地掐着贝莱尔的手:“我杀了查尔斯泽维尔!而你没有权力……你不能用我的……”
你不能用我的模样,这么云淡风轻地说“我们可以弥补”。
他想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。
但他发现他做不到,因为他的声音哽咽到颤抖,因为……
他在无意识地做着一件事。
自从觉醒能力之后,他从来做不到的事情:
哭泣。
“停下来,”他颤抖着说,为自己居然有可以流泪的一天感到惊讶和恐慌,“我该怎么让它停下来?”
“什么停下来?”贝莱尔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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