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因为什么走的?”越朝歌问。
“生病,乳腺癌,”叶渡一阵唏嘘,“她一直不太擅长照顾自己,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,才几个月,人就没了。”
越朝歌走到他身边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脊。
“深哥一直很内疚,”叶渡继续说道,“我姐最不放心我,他就把照顾我当做是自己的责任。”
越朝歌在他身旁坐了下来,问道:“你是说,谢总?”
叶渡点头。
“……他为什么内疚?”越朝歌问,“你姐姐是被他气病的吗?”
叶渡被这无厘头的发言闹得哭笑不得:“跟他没关系。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太在乎了,就会担心自己做得不够,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医生说如果早发现半年一切都会不一样,他就总想着如果能早点做些什么就好了。”
越朝歌看向他:“你也会这么想吗?”
叶渡垂下眼睑,半晌后才轻声说道:“……我让她操了很多心。”
越朝歌抬起手臂,先是揽在了他的肩头,片刻后又干脆用力地搂住了他,几乎是半强迫着,让他把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叶渡的额头抵着他的肩,闭上眼。陌生又强烈的倾诉欲冲破了他心中的壁垒,汹涌而出。
“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他们当时能有个孩子就好了,”他说着笑了起来,“深哥也不至于总盯着我,把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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