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趁雨有气无力地躺到床上,身体摆成大字,兴致缺缺道:“你别问了。”
季亦着急:“他和你提的分手?理由是什么?”
肖趁雨想起肖远山递给汪池的那个装钱的信封,说道:“他就是为了钱。”
为了钱才照顾他,才像哄小孩一样说喜欢他,才同意和他谈恋爱。
肖趁雨伤心道:“就最后那天,我还送了他打火机,花了我好几百块,我攒了几个月呢。”
几百块竟要攒几个月,季亦都不敢想,肖趁雨在乡下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。
他愤懑道:“怎么这样啊,要不我去打他一顿吧!”
肖趁雨悻悻:“你打不过他,他力气很大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季亦还是拖着肖趁雨开车下了乡。
季亦给出的理由是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肖趁雨收拾好心情,打算当面去找汪池质问,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之前对他的感情是不是都是假的,连怎么问都想好了,却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。
汪池不在家,院门紧锁,那辆五菱宏光也不见踪影。
季亦等不及,翻上墙头往院子里探头看,看了半分钟,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。
“三轮车都拿塑料布罩好了,上面一层灰,感觉这儿没在住人。你没找错地方吗?”
怎么可能找错地方呢?肖趁雨感觉怒火直冲头顶。
为了躲他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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