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亦看着转眼就只剩一个车屁股的面包车:“司机这就走了?”
肖趁雨猜测汪池现在的心情,乐呵呵地说:“不用管他,我们走吧。”
季亦牵着狗绳下结论:“你看你不给工资,别人干活也有怨气。”
两人坐在客厅地毯上,边吃零食边玩了好几局switch游戏,游戏结束之际,肖趁雨问:“你这个班上得是不是不开心?”
季亦手肘撑住身后沙发,撩了下前额的头发:“也不算不开心吧。”
他撩头发的时候歪了一下头,露出了脖颈间一点红色的印记。
肖趁雨眼尖,早就看到了,不过有艳遇这种事对季亦来说是家常便饭,他并不是很在意。他只是默默拉了拉自己的领子,生怕汪池在昨天“给他帮忙”的时候留下了什么痕迹。
“那你辞职吧!”肖趁雨撺掇,“咖啡店马上就要装修好了,你来的话,我把店长的位置让给你。”
辞职哪有这么容易?季亦抓了两下头发:“我身不由己啊,这班不上不行。”
肖趁雨觉得他一定是因为季父才不敢辞职,便不再问了,转而问他要不要出去吃饭。
两人一块出门,去常吃的餐厅里吃了饭,天色擦黑的时候,季亦说,想去酒吧了。
借酒消愁太正常不过了,肖趁雨当然不会拒绝心情不好的朋友的请求。他给汪池发消息说晚上晚点回å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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