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叹气,仿佛完全站在旁观者的视角很悲悯地说:“伏黑先生,刚刚你也听到了,小惠不想回到禅院家。你对孩子们其实是有感情的,也不是无可救药的人渣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希望你可以继续用父亲的身份来保护他们。”
比如,挟禅院正统术式和禅院家抬杠什么的……还能可持续性地从禅院家薅羊毛,到某种程度上,甚至能将只是在旁观望的禅院家也绑上船。
伏黑甚尔一听就觉得不妙,这两个高中生竟然想把他当枪使,顿时就大声道:“惠!禅院家又不会对你怎么样,回去什么荣华富贵没有?你到底在犹豫什么?!”
此人果断地用了大人肮脏的思路,一转荣华富贵。只可惜,小孩子并不会接受这样的诱惑。
“……我说了,我不要回去。”伏黑惠持续地和亲爹抬杠,“在那里我没有办法保护津美纪。你不在乎津美纪,我在乎。所以我不会听你的。”
伏黑甚尔完全无法理解儿子的脑回路,恨铁不成钢道:“谁说我不管了!我、我只是——”
他难道把那姑娘丢在家里任她自生自灭了吗?没有吧!不过是中途出去凑钱晚了几天,怎么一回来儿子已经连同自己一起打包卖给高中生了?
伏黑惠无感情道:“可你确实回来晚了。”
虽然只是晚了一天,但津美纪的病情拖一天就会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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