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延伸之后,决定跟我说分手。”
张若瑶抱紧了自己,下巴抵在膝盖上:“我只是一遍遍地被迫接受一个事实,你生活里出现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任何时间以任何方式离开你。”
闻辽递给她一个眼神:“所以呢,你就先下手为强。”
张若瑶继续盯着自己的脚指发呆,不说话。闻辽推了她膝盖一下,没推动,让她回答,她不张嘴,随后又用更大劲儿推了一下。张若瑶嫌他手重了,抬手要拍打他的手臂,闻辽反应快,没等这报复的一掌落下来,就一把攥住她手腕,随后人就扑了过去。
他们做过很多次,但这次最放肆,最凶狠,最沉默,也最原始,好像就是为了发泄。张若瑶听见自己五脏六腑都在叫喊,好像在火上灼烧,一边噼噼啪啪迸出干燥的裂纹,一边于火苗里发出无望的尖叫。
闻辽好像能拯救她,他的吻细细密密,给她潮湿的如同雨云般的一张幕布,把那些火苗都尽数兜住了,随后那些细密的吻变成了不讲道理的、横冲直撞的侵略,火苗彻底熄了,灵魂深处开始冒出簌簌的水蒸气,水雾眯了眼睛,然后顺着睫毛倒灌进眼睛里,化成滚滚热泪。
张若瑶忽然大声哭了出来。
她憋闷的痛苦,在日复一日的年月里逐渐叠加,慢慢复制,最终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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