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上楼去了。
闻辽把电脑关了,账结了,店打烊,上楼冲了个澡,钻进被子里开始耍无赖,非贴着张若瑶耳鬓厮磨,瑶瑶,瑶瑶,好瑶瑶......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的时间长一点呢?
张若瑶使劲儿蹬他小腿,蹬不动,他一条腿压她身上锁住,死沉死沉的,她连翻身都困难,手臂也圈住她的腰,脸颊死死贴在她颈后,不肯动弹。
张若瑶一开始还在挣扎,后来慢慢就不动了。
因为感觉到颈后湿湿的。
昏昏的灯,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她试探地叫了一句:“闻辽?”
闻辽十分出息地“嗯”了一声,但鼻咽音无处遁藏,张若瑶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,也骂了一句闻辽,然后强行把他的手臂搬开,转身,回抱住了他。
她没有问闻辽为什么哭,只是给他自我调节的时间,让他去处理他身体里敏感容易悲伤的那一部分。
她亲亲他额头,亲亲他眼皮,再亲亲他嘴唇,最后用舌尖把他唇边一条蜿蜒的水线给舔舐掉。
那是眼泪的痕迹,有点凉,有点咸。
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,张若瑶怀抱着闻辽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,相拥而眠。
没做别的。
入睡前张若瑶困倦到极点,用仅剩的清醒总结出一句话,她觉得性/爱固然幸福,但却不是爱人之间最最幸福的事。肢体接触的至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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