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辽在她外侧,把她护在里面,提醒她,但也别太快,你要捏着刹车。
张若瑶嘴上答应,却还是大胆地任由车子飞速驰骋。嫌麻烦,没戴帽子,风把她两颊边的头发都尽数吹飞了,吹成一个大光明造型,也吹干了眼睛。
顶风最大的时候,甚至无法呼吸了,她望着远处的楼顶,有片刻缺氧,心脏怦怦跳,这种窒息感直到道路平缓才慢慢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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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若瑶告诉闻辽:“我妈的手机,在我电脑桌下面的那个抽屉里。我妈的手机号早注销了,里面装着的电话卡是我后来办的。”
塞一张卡,是为了有拨电话进去的机会。许多年过去,张若瑶已经习惯有大事小情就向那只永远不会接通的号码里倾诉,她之前也尝试过发短信,后来放弃了,因为没有回应,一整面一整面的单侧消息,看着并不让人心情好。
闻辽之前翻抽屉找东西看见过那只旧手机,但他一点都没多想。张若瑶下午说的那些话让他心情复杂,他之前虽然有过猜测,但被亲口证实了,还是倍感沉重。张若瑶的语气一点都不压抑,但越是云淡风轻,扬起的悲伤就越是铺天盖地。其实最让他心里难受的,是张若瑶淡淡讲出的,十一年。
闻辽仔细琢磨,十一年啊,真是很漫长、很漫长的时间了。
和张若瑶重逢以后的默契和熟悉感,掩盖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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