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没舅舅。”
张若瑶说完又担心自己记错了,问:“你有舅舅吗?”
“我没有,你有啊,咱舅,咱们的。”
张若瑶笑了,也抬手胡噜胡噜闻辽的脑袋,觉得剪得过于短了。闻辽抓她的手,塞进外套口袋里,用力捏了捏。
“你变糙了。五分钟也能剪个头发了。”
闻辽不否认:“是有点。”
主要是春节前理发店都要排队,能排上都不错了。
从室外回到温暖室内,张若瑶觉得冻脚,快步上楼,蹬了拖鞋就往被子
里钻。发现她的床边柜上放了个正在运作的小型加湿器,闻辽也跟着上来,把外套扔一边,说:“赶在快递停运前到了,刚拆开,这个空间应该刚好合适。”
张若瑶拨弄两下那悬空的水雾:“我看到网上有那种香薰精油,可以往加湿器里滴。”
闻辽说他知道,但是每个人对气味的敏感度是不一样的,他以前也试过,说是能够改善睡眠质量,实际闻着那陌生气味更加睡不着。
张若瑶垂着眼往旁边挪了挪,给闻辽留出位置。
闻辽也长眼力见儿,乖乖就把外衣外裤都脱了,上床躺在张若瑶身边,把床尾被子铺铺平整,好让张若瑶的脚也能安稳缩在被子里。她给他买那么幼稚的床品,倒是给自己用纯色的,是耐脏又素雅的蓝色。
张若瑶还是脚凉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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