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辽感慨中国人的观念是事死如事生,慎终追远。死亡是值得郑重以待的,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也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张若瑶把杯子放下,双手捧起闻辽的脸,说:“我们换个话题吧。”
闻辽鼓着腮帮子说当然可以,你先起的话茬儿。
“手心怎么这么烫?”
张若瑶眯着眼睛:“水杯不隔热。”
背着光,张若瑶眼里漆黑一片,像是会吸人。闻辽仰头看,看着看着就觉得要陷进去,他清楚听见自己心脏在蹦迪。
“瑶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点近了......”
张若瑶再次低头,又贴近了点:“现在呢?”
闻辽手掌覆在张若瑶后背,往前揽了揽,在乱了套的心跳声里挤出一句:“......瑶瑶,我想亲你。”
张若瑶不置可否,但闻辽的态度让她不满意。
“你能不能换个模式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她还是喜欢闻辽正经、认真起来的闻辽,她让闻辽换个嗓音重新说。就是那种深夜里沙沙的,哑哑的,那种嗓音。
闻辽忍着笑:“那还说啥,有什么好说。”
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臂,手掌盖住张若瑶的后颈,轻轻下压。
嘴唇碰上,很轻,很短。
片刻而已,张若瑶咬了下闻辽嘴唇里的软肉,舌头也扫过,然后抬起头,继续端详他,发出评价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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