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人总会死,一切尘归尘土归土,她好像就是没力气去追求很多东西,只不过是乘着那股风,风吹她到哪,她就到哪,让她屁股砸地还是脸着地都可以。所以在表妹刘紫君面前她实在说不出什么一二三四的教育规训,刘紫君小小年纪都有人生梦想,至于冲不冲动,幼不幼稚,那都是后话了。
有一回张若瑶闲来无事,下载了一个看八字和星盘的app,app上显示她是“身弱”,身弱的人好像天生就是精力更低些,要多与自然接触,多去接收这个世界的能量,产生正向循环。她看了几眼,把app删了。
......
闻辽个子高,好像比她记忆里更高了,身形也宽阔了许多。
他似乎对架子上那个白玉的寿盒,一直盯着看,眼睛越靠越近,借着灯光张若瑶能看清他浓长而微垂的睫毛,然后他再一转头,张若瑶看到的就是他圆圆的后脑勺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闻辽不再是学生时代的板寸了,倒也没整什么花里胡哨的发型,就是短短的,没染没烫,还挺清爽的,衬衫衣领后露出一截后颈,上面仍是她眼熟的、那颗小小的痣。
张若瑶把目光收了回来。
“这个多少钱啊?”
明知他在没话找话。张若瑶不搭理。
“我加你个微信吧。”
闻辽摇摇手机,他看见架子边角缝隙里插了一张黑底名片,就擅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