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无语,心里有话不敢说:您是抢了,花轿都抬过去,结果让人家捅了一剑,差点没命。这才刚好几年啊,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老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笑了,“算了,再有趣的人类,也活不长。”
他身边摆着一个只写了“爱妻段氏”的牌位,纤长的手指深情地抚摸了一下上面的字,指甲又在上面刻下一道划痕,“有趣的人类,都死得早。”
说完,他自己就笑了。
他想到以那人的高傲,知道他死后,自己给他做了这个牌位,肯定会气得死去活来的。这么一想,他更高兴了。
这一笑不要紧,感觉心口的伤又在隐隐作痛,可能是疼习惯了,伤口早就愈合,附在伤口上的灵气也消除了,他还是能感觉到伤口抽疼。
想到那人愤怒的眼神,他想笑又笑不出来了,对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。
他叹了口气,段清晏,你的心真狠啊。
小二干脆出去招揽客人,心说人类说的没错,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。
老板勾勾手指头就得到的,随手就被他甩了。
他用尽手段没追上的,他偏偏动了真感情。
说他痴情吧,他找了不知道多少个漂亮的人类养着玩,男女都有,都给迷的神魂颠倒的。
说他渣吧,他把得不到的那位爷当伴侣,当年伤还没好就跑去保护人家徒孙,回来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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