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苍说:“你可以不来。”
白子越听见了也当没听见,“哦,我明天就来。”
段安洛在楼上喊:“进来吃饭吧,我买了午饭,有你的那份。”
白子越高兴地说:“那我回去换身衣服,马上回来!”
司苍皱了皱眉,这小子就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不该把他从棺材里挖出来。司苍的眼里,除了嫌弃,还是嫌弃。
段安洛下楼,在楼梯口和司苍相遇。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司苍一把抱住。
段安洛心口一紧,赶紧想推开他,没想到却被抱得更紧。司苍把脸贴在段安洛的头发上,贴紧,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气息。这一路上急切想见他的心,急躁了一路,在这一刻终于被抚平了。
段安洛推了又推还是没推动,嫌弃地说:“你不会又把汗水蹭我身上了吧?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提起就让司苍想起段安洛把他身上弄得脏兮兮的,反而转头嫌弃他是脏脏包。司苍赌气似的,故意在段安洛脸上蹭了蹭。既然嫌他脏,那就一起脏着。
这一蹭,司苍就发现段安洛身上连骨头都透着柔软。这种陌生的触感让他感到新奇,抱着就不想撒手了。
段安洛挣脱不开,无奈地拍了拍司苍的背:“辛苦了,赶紧去换身衣服,吃完饭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再抱一会儿。”司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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