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苍和白子越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大坑,如果会观气,就能看见方圆二里地都是黑的。
白子越踢飞一块已经认不出来的人体组织,“那老东西自爆的时候,把山上的滚石震下来,老大在躲避的时候被蹭破了一点皮,染了尸毒。”
段安洛心头一跳,他就说呢,感觉心里有点不安,他的感觉没有错。
还没等段安洛开口问情况,就听白子越气愤地说:“老大特别牛,他用黑炎烧自己伤口,他是真不把自己当人啊!回去你骂他!”
司苍看白子越像看智障:找会长骂他可以理解,为什么找段安洛骂他?逻辑呢?
司苍真没把这点尸毒当回事,他反应快,尸毒已经烧没了,皮外伤,只有鸡蛋大小,这对他来说,不算什么。
段安洛问:“这叫没事?你不疼吗?”
司苍用的那个火还不是普通火,能燃烧灵魂,他自己烧自己,怎么忍的?
司苍还是那句话:“没事。”
段安洛嫌弃地撇撇嘴,“你嘴真硬,回头把犁拴你嘴上。”
司苍表情冷了好几度,真骂?
“来我这里,我给你弄点药敷一下。”段安洛说完,不等司苍拒绝,就把电话挂了。
司苍挑眉,身体好了不少,开始长脾气了?
白子越抱着手嘚瑟,挨骂都没脾气,怎么不去砍死他?一脚把段安洛踹飞啊~踹出去八米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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