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缩了缩脖子,好吧,这个它也惹不起。
段安洛生气和司苍生气完全不一样,司苍再生气也会保持克制,权衡利弊。段安洛不一样,他有气当场就发了,路过的狗都要夹着尾巴走,要不然狗都要挨两巴掌。
司苍刚停下车,江源就往家跑,客厅的灯没有关,给荒凉的街道增添了几分暖意。
到家后,江源小心翼翼地推开段安洛的卧室门,发现段安洛已经睡着了,江源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,没敢叫人。
他师祖有起床气,被吵醒会踹人的。
江源扭头跑回自己房间,赶紧看看他的铃铛坏了没有。
家里进了人,段安洛已经醒了,一睁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的人,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光线,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
段安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,无声的威压,让段安洛叹了口气,不是哄好了吗?怎么比之前更生气?
段安洛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问:“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声?客房都没收拾。”
司苍凉丝丝地问:“来抓奸,我还要提前通知你?”
段安洛被逗笑了,“你喝酒了?还是发烧了?”
司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了?”
段安洛一愣,“什么?”
司苍走近一步,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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