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,我这就找人来换玻璃!”许博明拍了拍江源的肩膀,对着段安洛鞠了一躬。看他爸还在傻愣着,好像三观在重组中,他挺起胸膛,嘚瑟地问:“爸,我没骗你吧?”
许爸爸回过神来,给了儿子一脚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……”许博明冤枉,“我说了,你不听啊!你还要送我去精神病院。”
“我不听你不会多说两遍吗?”他爸把他推开,让老子道歉,那是不可能的。
许爸爸赶紧找段安洛道谢,“大师,您看多少钱,差多少,我给您补上。”
段安洛笑着摆摆手,“不用了,已经给过了。”
带着老太太对孙子的拳拳爱意,这种钱都是带着福气的,对孩子好。他把钱给了江源,“放一个月再花。”
江源不懂什么意思,还是听话地收好。
傍晚,段安洛看着修好的玻璃,心里舒服多了。
再看绑在桌子腿上、生无可恋的黄鼠狼,段安洛一秒变脸,“我这里不养闲人,你能干什么?最好是能赚钱的,再给我赚一块玻璃钱。”
黄鼠狼颓废地道:“我会做烤鸡。”
修为都没了,它连报仇都做不到,也就剩下烤鸡了。
段安洛点了点头,“源儿,去菜市场买两只鸡,让它做。”
黄鼠狼爬起来,想骂街了,我特么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?
看到段安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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