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川不是个患得患失的人。
现在也只能说,曾经不是。
无论沈时说多少次我爱你,覃川依然会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。
嘴上再逞强,但事实摆在那里,他更需要沈时,远远超过沈时以为的。
他不敢表达太多,过分索求会让人厌烦,生意场上都是如此,越是表现得迫切,对方便会以为掐住了命脉,就越是拖着,转头背着他再去找别人谈价格。
覃川知道自己的依恋其实是病态的,但他不想让沈时知晓,他希望……两个人是个正常的关系。
覃川从衣柜里拿出衣服,衣柜里没有沈时的衣服,他肯定都带走了。
他去抽屉里拿领带,领带也都是他的,他喜欢深红色带点暗纹的,和他眼角的泪痣呼应,里面没有沈时喜欢的配饰。
又去水台前洗漱,一只黑色的电动牙刷,只有一只,沈时的呢?他记得自己拿了一个新的给他,覃川只喜欢用这个牌子的电动牙刷,他记得自己明明给沈时拿了一个的,去哪了……
覃川一个冷颤,像是被电了一下。
沈时……
真的存在过吗?
覃川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走动,到处寻找沈时存在过的证据。
房间里熟悉的空荡感觉,脚步声和回音叠加。
沈时似乎只是梦中的一个影子,梦里拖了个行李箱来,又拖着行李箱走了,他可能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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