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茂见自己数个时辰间又陷至死角,精神不免溃乱,口中不断拆换情节,一会儿与张口角,故才失手,一会儿说她先发难,逼得他反抗,乃至污蔑死去的人作风不贞,无所不至。
慕容冰审问动机无果,又因陈行茂窝囊的模样不由上火,强抑怒色,转而问询一旁的林采然。
“你说,他在牢中拿你如何,你要给这种人顶罪?”
林采然胸膛惴惴,不敢信殿下真的要为她做主,又喜又怕道:
“他……他说自己常在修缮之所,与宫外进来搬运木材的那些人相熟,在宫外也有人情。若我不帮他,他便……便设法传信出去,让江湖上的人……杀了我娘……”
齐雪听得清楚,却也听得糊涂。
缮章阁月钱最少,发放监管也最严,便是为了防着有人借进出之便与宫外勾连。即便陈行茂趁前些年殿下离宫,在宫苑内钻了空,打点旁人、维系宫外人情,桩桩件件却要不小数目。每一步都能叫宫人知难而退。
齐雪已习惯若有不懂便求问哥哥,纵然他那么刺激了她,她还是一时不能改。环视一道,殿内却竟不见秦昭云的影子。
慕容冰眉头难解,自是思索道,林采然所说夸张,却未必是假。
采然又哭诉:“殿下,您有所不知,您离宫的那段日子,陈行茂常常私下招摇钱财,他威胁我们,我们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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