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的意识像是新蝶一点点地破茧而出。
身体仍然慵懒瘫软,神智却逐渐清明起来,清明到她恨不得永远不要醒。
因为醒来的瞬间,她就感觉到了。
腿间霸道的器物顶在她浸软的穴口,随着身后男人平稳的呼吸,龟头时不时刮过她敏感阴蒂,她被蹭得头皮发麻。
“大、大人!”她又叫了一声,试图从他的拥困中挣脱。“请您自重啊!”
这一动,她的嫩穴继续在他阴茎的茎身上来回摩擦,软肉裹着柱身,原本休憩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胀大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知道她醒了,但他已经不想应付她装模作样到最后还是要乖乖挨操的姿态了。
齐雪说:“你快放开我!你怎么能趁人之危……”一定是他趁着自己喝了点酒,就……
一只大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颈,宽大温热,虎口卡在她喉下。
“趁人之危?”他重复着,听不出情绪,手臂稍一用力,齐雪被强迫抬着头看他。
大人的脸近在咫尺,眸中漆黑,仿佛是引诱她下坠的深渊:“你当真不记得了?”
齐雪被大人看得心慌,睫毛轻颤:“我、我记得什么……”
“记得你是怎么哭着求我的。”大人的指腹压着她颈侧摩挲,轻缓的动作却让齐雪汗毛倒竖,“记得你是怎么拉着我的手,摸你湿成一片的下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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